Author: Lu Han

土豆、牛肉与莎拉波娃—俄罗斯(I)

我对俄罗斯的印象,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小时候看过的电影:头上喷血的苏联大兵在弹片横飞的硝烟里抬起头来:同志们,冲啊!后面就是莫斯科!或者,浓眉大眼的农民开着拖拉机在金色麦浪里穿行:衣服沾满牛粪,额头浸透汗水;双眼有神地望着远方,看着共产主义社会吃不完的牛肉和土豆…… 初中又学到了一个沙皇俄国:号称欧洲最奢华和高雅的皇族收了世界各地的珍宝,出产了各种疯癫、阴险、糜烂或者气吞山河的统治者。沙皇们不但是帝国的主人,还是英国维多利亚女皇的教父、德国很多皇族的亲家。以沙皇命名的广场今天还散落在欧洲各地。 我从来没觉得这两个地方能是同一个国家。除此之外,还有俄罗斯的女孩子们!为啥这块人烟稀少而且冻死人的土地能出产莎拉波娃、娜塔莎波利、彼福瓦洛娃各种让人垂涎欲滴的美女,而且女性人口还比男性多了差不多一千万!简直没有天理啊。 莎拉波娃 因此,当我和旅伴降落在莫斯科的谢列梅捷沃机场的时候,心里充满了砰砰跳动的期待。首先一个小小的意外:这里不像很多其他欧洲机场,没有中国银行的大幅广告,没有熟悉的二维码和汉字,但充满了奇怪的字母、新鲜的的气味和听不懂的声音,一种久违的陌生感迎面而来。 第二天,我们早早地来到楼下的咖啡店,点了份罂粟籽面包和咖啡。我嚼着罂粟籽,瞅着窗外穿梭的人流,庆幸着自己的好运气。因为最近的经济制裁,俄罗斯卢布对人民币跌掉了差不多一半。莫斯科这座曾经昂贵的城市已经便宜了好多,反正拿到账单之后没感觉这是在欧洲。  早餐后我们沿着大街,朝远处悬在空中的巨大红星走去,那里就是红场。然后,我很快发现了一个意外的事实:莫斯科不像欧洲的不只是价格低,还有充满市中心的中国大妈大爷旅行团们。 我们穿过红场,走去列宁墓。不是因为多么热爱列宁,而是觉得一个改变了世界历史进程的人,应该值得我们的拜访。不幸的是,列宁墓入口早已经排起长龙,每隔几米就是一个写着“夕阳红”或“梦幻欧洲”字样的彩色小旗子。也不知道是国内旅行社都特别喜欢历史题材呢,还是因为列宁的棺材是这里唯一的免费景点。 我们俩沿着看不到尽头的队伍一路向后,走了半小时才找到队尾。这里的旗子上写着“奢华之旅”。旁边一群中国大爷,人手一个佳能5D,配备最高档的红圈镜头,正描着远处的塔顶、近处的砖墙、旁边俄罗斯人的脸、旁边俄罗斯人的后脑勺咔擦咔擦地忙活着。  导游大概20多岁,斜跨着无线喇叭,一手举着小旗,另一只手拿着一串琥珀不停地捣鼓着,嘴里跟旁边的大爷念叨:国内的工作不好找啊,自己在俄罗斯的花边新闻啊,上次国家领导人来访的神秘细节啊,以及琥珀真是个好东西之类的。 旅伴转过头来在耳边说:我跟你打赌,这个旅行团的下一站肯定是琥珀免税店,信不信?我仔细想了想这个问题,回头看了一眼喋喋补休的导游和一动不动的队伍,拉起旅伴走出了人群。 她当然是对的!对不起了列宁,下次再来看你……  我们沿着克林姆林宫的红墙一路走下去,不远处就是无名烈士墓的长明火。旁边俄文写着: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事迹万古流传……两个站岗的士兵手持步枪,鼻子翘上了天,努力地假装周围嗡嗡嗡的人群并不存在…… 沿着高耸的红墙继续往前,穿过一个精心打理的小公园,便是克里姆林宫的入口了。有两件事儿是我来到这里才知道的。首先,克里姆林宫其实不是宫殿。克里姆林在俄语里的意思是堡垒,所以每个有点儿历史的俄国城镇都会有一个克里姆林。 另外,虽然莫斯科的克里姆林跟苏联的历史纠缠不清,但这里的建筑却在中国元朝的时候便开始建造了。只不过那时候的莫斯科还是一个在蒙古铁骑下战战兢兢的小镇罢了。 穿过克里姆林宫的大门,感觉自己像被送回了几百年前一样。到处都是雪白色的教堂、金灿灿的洋葱顶、高耸的钟楼和童话书里才有的橙、蓝、红、金色装饰的门楣。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一队高大的骑兵正举着马刀漫步走进旁边的广场,马蹄踏在石板上的嘚嘚声、步兵靴子噗噗声、枪刺的摩擦声和军乐队的鼓点混合在一起,在教堂高耸的墙壁间回响,我们竟然碰上了军队表演仪式! 不过这个仪仗队和国内的很不一样,你看不到整齐的正步。步兵和马队一会儿排成圆形,一会儿变成方形;士兵把插了刺刀的长枪当金箍棒在手里转来转去,再咔擦一声整齐地放在地上。随着雄壮的乐曲走向高潮,骑兵刷地一声抽出马刀,毫无意义猛挥两下,然后随着鼓点咔擦一声插回刀鞘。 表演似乎进行了很久,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进旁边的教堂,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广场安静了。在死一般的寂静里我好像听到了自己头盖骨裂缝的声音。士兵指向天空的枪口正整齐地冒着青烟。还没有等人反应过来,音乐重新响起,大兵们已经排成整齐的纵队开始离场了。 我揉着脑袋,看着他们身上漂亮的制服:闪闪发光的双排黄铜扣、铮亮的银色枪管和马刀、高高的黑色帽檐和插在上面的靓丽羽毛、裤子上的金线和高高的马靴。这分明是一个精心排练的皇家卫队,漂亮至极却一点儿杀气都没有。 很难想象,俄国人不久之前最钟爱的军事表演还是仅仅一墙之隔的红场上滚滚的装甲和钢盔、看不到尽头的核导弹发射车,以及在雄壮的进行曲中瑟瑟发抖的欧洲和美国。带着这个想法,我和旅伴离开了克里姆林,穿过红场一角,走进了革命广场地铁站。 在国内坐惯了轨道交通,第一次走进莫斯科地铁估计会吓一跳。长长的电梯一路向下延伸,看不到尽头,就像进了科幻电影里的时空隧道。只有十几公里下面透出一点儿跳动的红橙色的光,应该是岩浆。 莫斯科拥有世界上最深的地铁系统之一,创纪录的帕波堤公园站埋在整整84米的土层之下(圣彼得堡的地铁还要更深)。这个高度差不多是一栋30层的大楼,相比之下,国内的大部分地铁开挖深度只有可怜的10几米。 我和旅伴站在长长的扶梯上,向黑暗的地心滑行,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冷战时期俄罗斯地铁可以用来做核战避难所了。这么深的地下,不管核弹头多大,除非自带钻井头否则肯定无可奈何。实际上,等一会儿我从隧道钻出来,如果发现已经到了澳大利亚,正被一大群袋鼠围着,我一点儿都不会吃惊。 在国内,钻进地铁就像钻进了一个牙膏盒,方方正正、花花绿绿。所以当终于穿出长长的隧道,走进革命广场站大厅的时候,我的确有点儿意外:头上是高大的弧形穹顶,身边是大片大片的大理石、罗马柱、神态各异的雕塑和花纹繁复的青铜吊灯,简直就是一个宫殿的配置。 这些深埋地下的站台都有激情燃烧的名字:游击队站、普希金站、列宁图书馆、库尔斯克、革命广场。而且每转过一个角落,几乎不出意外地会看到雕塑:挎着步枪的小女孩儿、蹲在掩体后面的老兵、手持钢钎的工人、花团簇拥的镰刀锤子……我和旅伴张着嘴,站在人流里像傻子一样四处看着。 要是核大战爆发了,能待在这里应该也是不错的。每天看着铜做的花瓣和水果,想着地面上到处乱跑的绿色僵尸应该也是一种独特的享受。当然前提是面包和格瓦斯无限量供应,而且我待的站台不能超过两百人,除了我都是美女…… 当我们从澳大利亚重新回到地表,见到久违的阳光别提多么美好了。我默默感谢了下赫鲁晓夫和肯尼迪,拉着旅伴朝大街的西边走去。这个地方和市中心差别很大:看不见拖家带口的旅行团,也没有交通拥堵的主干道,只剩下高大安静的树木和看起来不紧不慢但充满的目的感的俄罗斯人。  前面就是新圣女修道院(Novodevichy Monastery),一片老建筑和草坪的集合体。大门里静悄悄的;转个弯,一个黑袍子的修女;再转,一座漆皮掉光了的塔楼…… 修道院靠最里面的墙角有一大片空地,散落其间有成堆的石头,应该是来自什么老建筑。这里一节柱子,那里一条门楣或柱头,有些石头上还隐约写着文字,只不过因为时间久远,已经模糊不清。 我特别喜欢这种老旧的角落:被时间刻下口子,被风雨蹂躏得不堪,修女不时从旁边走过,似乎成百上千年来都是这个样子。可惜,真正生活在本地的人大多不这么想。旁边的建筑上俄国人正充满热情地返修:建筑的圆顶已经放出金色的光泽,墙壁也崭新铮亮。似乎什么东西都得跟新买的宝马车一样亮晶晶的才舒服,我觉得这是一种现代强迫症。但此时,我最好不要抱怨。首先,我不会俄语;其次,如果他们发现我来自一个只有四十年历史的城市,八成会被打死……  像俄罗斯的很多修道院和教堂一样,新修女的中央大殿里充满了静静的脚步声。一个刚刚受洗的婴儿被母亲举过头顶,旁边的黑袍子修女正给小家伙拍照。高大的窗口边有人静静地读着圣经,也有人不停地亲吻着面前的十字架,确保下一个人感染上肺结核。 我们溜出大堂,沿着墙根的一条小路游荡。不记得拐了几个弯,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石头塔楼。门口坐着一个修女,正静静地翻着金箔装饰的圣经。从外面看,塔楼里面最多能容下一两个人。我跨上门口的台阶,跟修女点了下头,迈步走了进去。然后立刻目瞪口呆。 塔楼大概十几米高,从墙根到穹顶都铺满了金光闪闪的马赛克。顶上一个蓝色石子拼接成的耶稣正举着右手跟我打招呼。快到屋顶的墙面上开了小窗,透进来的阳光射在耶稣脸上,再漫射到墙壁上,整个塔楼里只有这蓝金色的光辉和慢慢游荡的灰尘…… 这就是我不愿意跟团旅行的原因。带团导游整天忙着用大喇叭宣传花边野史和土特产功效,永远不会有时间和耐心来小塔楼。感谢他们,我才能站在这片金色的宁静里。我和旅伴轮流在塔楼里站了一会儿,之后走出修道院,沿着高墙绕向后面。推开这里一扇发出吱吱呀呀声音的破铁门,里面就是跟修道院同名的公墓。其实这才是我们来郊外的初衷。 即使没有铁门和围墙,你从旁边经过也绝对想不到这是一块墓地。从外面只能看到一排排的雕塑:大理石芭蕾舞女脚下沉睡着舞蹈演员;巨大的船锚下面是海军上校;拔地而起的飞机旁是大名鼎鼎的航空设计师图波列夫;而手捧宇航头盔的,不用说肯定是宇航员了…… 这是我见过的第二漂亮的公墓了,我心目中的冠军是布拉格的Vyšehrad。几年前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我误打误撞进入小山顶上的Vyšehrad。嫩绿的藤蔓在白色大理石上攀爬,野花在女神的脚下盛开。空气有干燥的夏日午后特有的那种味道,廊柱和雕塑间只能听见昆虫的嗡嗡声。 当时我看着山脚下蔚蓝色的伏尔塔瓦河,还有远处一望无际的波斯米亚平原,恨不得立马搬到公墓里面来住。哪怕有一个吊床也好,一头就挂在大理石女神身上,另一头缠在黑色双耳瓶上…… 布拉格Vyšehrad公墓,下三张同 我和旅伴走过手握大提琴的音乐家、火箭脚下的宇航员、以钢铁为坟墓的战争英雄,跨过刚刚修剪的草坪、还在滴水的鲜花,来到一座黑白石块相间的坟墓前。 赫鲁晓夫——这个在联合国大会用皮鞋敲桌子的胖子,就躺在我们脚下。曾经,苏联领导人死后的最高礼遇是能够葬在列宁身旁、克里姆林宫红墙下。可惜赫鲁晓夫得罪人有点儿多,被赶到了这里。他黑白相间的墓碑告诉人们,这是一个功过各半的人物,因此配不上世界革命中心的土地……  说实话,至少有一件事儿我们得感谢赫鲁晓夫:如果1962年不是他下令苏联撤回在古巴的导弹,八成各位就不会坐在这里傻呵呵地看手机了,因为你们都已经变成了绿色的放射性怪物,而我也会跟两百个美女一起被困在地下宫殿里…… 如果不是因为国内土地现在这么值钱,这种公墓绝对是个好主意。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墓碑:一个大理石雕刻的微信二维码,上面一只高高举起的手。如果哪个多事儿的人摸一下,马上触动隐藏的开关,墓碑开始播放我演唱的爱情歌曲,并向扫码的人的手机发出晚餐邀请…… 看完了不计其数的坟墓,我和旅伴莫名其妙地饥肠辘辘,充满了大吃一顿的冲动。但郊区不比市中心,走了很远都找不到一家餐厅。我们走得腰酸背疼,才看到一个有点儿像是饭店的地方,可惜玻璃窗里空无一人。 一个旁边路过的中年妇女看见我们两个外国人可怜兮兮地扒在窗子上,冲我们叫了一声俄语,然后用右手在嘴边做了一个吃的动作,推开门走进了饭店。我连忙拉起旅伴跟在她后面。就在我们进门的一瞬间,中年妇女正推开饭店的后门昂首而出,只剩下我们两个瞪着空空的桌子,听着木门来回晃荡的咯吱声…… 我们对望了一眼,平抑了一下乱七八糟的情绪,继续往前走找吃的……(待续) 文/Sky   翻译/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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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Journey to Russia I: Potatoes, Beef and Maria Sharapov

My impression on Russia mostly comes from films I watched when I was a kid - Soviet soldiers shed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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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oza:本源回归,不仅仅是马戏

这是一部完美融合异域风情的音乐、灿烂华美的灯效、精彩深刻的戏剧艺术、以及神奇美妙的杂技表演的作品。没有张扬,没有浮夸,这才是太阳马戏,也许会是所有马戏表演最为迷人之处。 ——英国《独立报》(The Independent) 对于每一个获得了举世功名和无尽掌声的人来说,陷入浮夸和自负似乎都有些不可避免。对于世界最大的马戏制作商——太阳马戏团(Cirque du Soleil)来说,也不能例外。该马戏团于1984年由两位街头艺人盖·拉里伯特(Guy Laliberté)和吉列斯·史特克洛伊克斯(Gilles Ste-Croix)成立于加拿大魁北克省的拜尔圣保罗(Bale-Saint-Paul)。初建之期直至80年代末,马戏团经历了许多财政方面的波折。终于在90年代伊始,太阳马戏一举成名,从此变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现在太阳马戏团主要位于蒙特利尔,也不断在全世界进行巡演。 不过,今天的太阳马戏团虽然蜚声内外,坐拥利润,却提出“回归马戏本源”。Kooza(中文译作《浪迹天涯》)就是这样一部“回归两百年马戏传统,重新点燃古老马戏表演带来的回忆与情感”的代表之作。在绚烂的彩灯之下,在华美的服装之中,Kooza会给我们带来一些不同的东西。这些东西,也许不会那么的耀眼绚丽,但是更加细致微妙,更加成熟睿智,闪烁着优雅的光芒。从小丑、杂技等传统马戏元素,再到表演的故事情节,随处可见“回归本源”理念的阐释。Kooza从一个单纯幼稚的小男孩,“小天真(the Innocent)”的角度出发,讲述了他在不经意间踏入奇幻世界,与各种各样的人相遇,最后回归本真的故事。 终于在今年9月至黄金周期间,该经典作品来到了中国上海进行巡演。最近,太阳马戏的梦幻帐篷搭建到了北京,从12月中旬起,跨越圣诞与新年,直至2018年1月底,太阳马戏团将用美丽多彩的梦幻世界温暖这座城市的整个冬天。 Kooza的名字源自梵语的Koza,本意是“藏宝盒”。而Kooza的舞台设置本身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未知与变化的盒子。演出以the Innocent在舞台中央放风筝开始,突然之间幕布拉开,Bataclan——一座华丽的三层移动塔楼缓缓出现,里面是马戏表演的乐队和歌手,以及部分演员。演员结束演出时,会退回到Batalclan之中;开始表演之前,也会由Bataclan中出台。它就像一个百宝箱,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出现的会是什么。 这就是Kooza的舞台,虽然简单,但从未让观众失望。演出的前半部分基调比较明亮欢快,充满了幽默与诙谐的元素。如果欢笑是驱使你看马戏的原因(很多人都是如此),相信Kooza一定会满足您的愿望——这里的小丑不会仅仅讲一些老套的笑话,或是来点杂耍表演引出主要演出,而是会不断与观众互动,逗得每个人捧腹大笑;还有其他的喜剧演员,他们会故意制造出些混乱,引得报警灯不断闪烁;如果足够幸运,你还会被“选中”,在紧张和兴奋交织的情绪里,目瞪口呆地被演员们拉上舞台,你的表情也许有些不自然,也许有些尴尬,你的动作也可能很笨拙,但更多的是,你一定会跟着演员,跟着观众们一起享受这难得的机会。而如果你是冲着杂技而来,马戏团中的柔术演员和杂技演员也会让你大饱眼福,他们会轻松地将自己的身体扭成各种姿态,或是在高高的细竹竿顶端旋转,挑战一切让看似不可完成的任务,身体柔软的让你怀疑他们真的具有和常人一样的骨头。 然而,更加惊险、刺激的表演都将在后半场出现。如果说前半场仿佛是无忧无虑的天堂,那么后半场则一定是地狱的象征。自开始起,整个场地都被一种黑暗的气氛所笼罩——雷声、闪电不断袭来;音乐也开始变得更加诡异。随后,幕布掀起,一群带着骷髅面具的舞者随着音乐起舞,带领主角the Innocent走入了另一个世界。如果之前的演出已经勾住了你的神经,后半部分的节目一定会让你的心跳急剧加速。让人眼花缭乱的Hoops Manipulation(铁圈操控)“结合了流畅的运动、柔软的身体、超乎常人的平衡能力、以及过人的灵活性”。表演者身体极为柔韧,她一头紫发,身着紫色蕾丝紧身衣以及五颜六色的披风,仿佛是从童话中走出的女巫。她的手中,甚至是腿部,都有铁环在不断旋转,最多可以同时旋转7个,成功地抓住了观众的眼球。 让人更加倒吸一口冷气的是双层钢丝,四名表演者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条件下,在悬在高空的钢丝上不断做出各种惊险动作,不仅是如履平地地在上面行走,更有跳跃、击剑、甚至骑车等危险动作。无论你是坐在帐篷中的什么位置,都几乎要把头抬高90度,享受这些杂技演员们挑战重力的精彩表演。此外还有高空平衡椅,这位马戏团中唯一的中国表演家会在由8个椅子搭建的23英尺高的平台上表演倒立等一系列高难动作。 激动人心的表演一个接一个,一直把Kooza推向高潮——Wheel of Death(死亡之轮)。在这个听名字就让人有些紧张的节目中,两位艺术家会分别在两个以40km/h的速度高速旋转的重轮中行走、跳跃、甚至翻筋斗。当然,顾名思义,这个节目也象征着人生的最后一个阶段——死亡,从而引发对生命和死亡的思考。 “这个动作确实很危险,但是我们一定要把自己的专业性展现给观众”,演出者之一,36岁的吉米·伊巴拉(Jimmy Ibarra)表示。虽然从事着如此危险的职业,Jimmy却淡然地让人有些意外。在一次于新加坡进行的采访中,他告诉采访者当自己在训练的时候,他通常会想象自己是在街上走路。 演出最后,灯光暗下,紧张、不安的音乐被轻松的曲调所取代。当舞台空荡下来,the Innocent独自一人随着音乐起舞,将风筝高高地放飞到天空。似乎一切都归于平静,回到了最初开始的地方,那里有平静、有纯洁,在沉睡。Kooza已经不仅仅是一场马戏表演,更是一场结合了马戏与戏剧、希望与毁灭、光明与黑暗、混乱与和谐、甚至是生命与死亡的艺术品,时而让你捧腹大笑,时而又让你思考生命的本质与意义。置身于拉斯维加斯一般华丽的服装与效果之下,它给我们的却是王尔德一般的美学思想。这也让Kooza,以及太阳马戏团,成为了马戏历史上永远不灭的传奇。 参考: http://www.independent.co.uk/arts-entertainment/theatre-dance/reviews/cirque-du-soleil-kooza-review-the-world-famous-qu-becois-circus-is-spellbinding-9963028.html https://www.cirquedusoleil.com/kooza http://www.straitstimes.com/lifestyle/send-in-the-clowns 图片来源:Goo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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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oza, Where There Are Something More Than Cirque

This is a show that blends, almost to perfection, its subcontinental sounds, its stunning lighting and costumes with theatri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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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奇葩游(上)—干净与秩序的定义

来印度旅行的人大概有两种: 看了宝莱坞的俊男靓女,向往着充满异域情调的假期,并计划拍一堆漂亮照片。做到这一点需要比较有钱,出入五星级酒店,门口专车接送。 还有一种人听说了各种奇葩的故事,又刚巧看厌了老板的嘴脸,恨不得立刻脚下生风离开办公桌这个是非之地,去踏上冒险的旅程。哪怕被野猴子抢劫、被大象踩脑袋都在所不惜。这种人来到印度大多都能如愿…… 梦里的印度? 因为我没有钱,应该算是第二种人,一直以来都对这块孕育了佛祖、象头加内什、其他几百万个神灵以及美味咖喱的土地充满了好奇。不过,中国虽然离印度不远,自古以来路上都似乎充满凶险。当年唐僧为了去天竺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一见面就要脱衣服的女妖怪。但旅行嘛,总该有些挑战,回想着唐僧的经历,我暗暗下定了去印度的决心。 于是,一个冬日的清晨,我和旅伴坐在了恒河岸边。瓦拉纳西(Varanasi)是一个神圣的城市:2500多年前,释迦摩尼在这里初转佛法之轮,一个影响后世千年的宗教在这里诞生;不只如此,瓦拉纳西还是印度教以及齐纳教的七大圣城之首。印度教徒都相信:如果在这里死去,灵魂将自动脱离痛苦的轮回,得到拯救和自由,因此这里自古都是印度人朝拜的圣地。每一个经济条件允许的印度教徒都希望老的时候来瓦拉纳西租一间房子,并在这里死去;遗体在恒河边露天火化,骨灰抛入神圣的河水。于是,这座千年的城市便一直笼罩在木柴燃烧的青烟里,沉浸在香檀木混合着烤肉的气息中。 恒河鸟瞰 瓦拉纳西 瓦拉纳西 蜒的恒河岸边都是长长的石阶,缓缓深入水下。每天的日出与日落,这里便是世上少有的一景:岸边小旅馆的阿婆们坐在水边,洗着从客人房间里换出来的明红亮黄的床单;旁边小庙里的神汉正用水龙头冲洗着神龛前的地面,人们脚上的污秽、路上被踩烂的牛粪和狗屎、熄灭的柴灰、偶尔的呕吐物以及飘洒而下的花瓣都随着神庙淌出的涓涓水流汇入河中。洗床单的阿婆身边,一个刚起床的年轻人正用杯子舀起河水认真而热情地刷着牙。在他面前,几个虔诚的教徒裹着一小块随时可能掉下的遮羞布正在圣河中沐浴:他们双手合十、双眼紧闭,站在及腰的水中;念一句经文,全身浸入河中,让圣水从头到脚没过全身。他们旁边,一头老母牛在水里踱来踱去,脸上刻满沉思的皱纹,估计是在考虑应该洗个澡还是撒泡尿;牛尾巴不时扫起一串水珠,在青色的空气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不远处,河面上的船只正躁动起来,小木船的船桨在河面上打出一个个涟漪,大船的发动机咳嗽着吐出一股股黑烟。在我们一侧不远处,浓烟缭绕的火葬台上钟声铃声不断,昨晚烧过的柴灰和骨灰正用铁锹倒入河中。一对欧美小情侣在我们后面的高台上盘腿而坐,面对着初升的太阳,每一个瑜伽动作都保持很久。仔细盯着他们,我感觉一切喧嚣和杂乱在一个瞬间里都远去了…… 恒河岸边 恒河岸边2 恒河岸边3 凡是来到印度的人,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儿就是回忆起小学老师是怎么解释“干净”和“整洁”的含义的,然后在脑子里把它们修改一下。来印度之前网上预订酒店的时候,我特意用“干净”和“整洁”作为关键词进行了搜索。刚到酒店前台,一眼看去的确不错:地板发亮、凉风习习。但一转过拐角,走进人少的过道,立刻看到挂满了灰的电线沿着墙角攀爬,油腻腻的风扇在吱吱呀呀地挣扎。至于房间里的马桶嘛,应该说看起来干净,但是总觉得颜色充满了故事。 后来有一天,我们走了很远的路,两个人精疲力竭,突然看见前面一个饮料小摊。远远望去,小摊下面摆着两个大水桶,喝完饮料的客人随手将空杯子丢进桶里。经过了几天在印度的历练,我心想:店家没把用过的杯子直接擦一擦给下个客人,这里的卫生水平不错!等我们点好了饮料付了钱,我惊恐地发现,店家大叔伸手从左边装满水的大桶里捡出两个用过的杯子,然后郑重地拿到右边的大桶里涮了涮,马上拎出来要装饮料给我们喝。我一张嘴,被口水呛了一口:“哦……杯子……额……干净吗”?大叔迷惑地看了我一眼,可能是在认真考虑我是否眼瞎,没见他在桶里涮杯子。然后,仪式般地拿着杯子又在右边的桶里涮了涮:“干净!干净!”,饮料便递了过来。考虑到已经涮了两次,似乎确实找不到什么别的借口,我只好在嘴里挤出了一声不置可否的:“唔……”。然后接过了饮料。 我们在新德里的那几天刚赶上我们的首都登上各大国际头条:时隔一年多,北京的PM2.5再次爆表,数值600多。我手机上有一个实时显示空气质量的App,那几天北京一直是喜庆的暗红色。但我却一直庆幸不起来,因为新德里不但暗红,而且PM2.5读数是更加吉利的999(因为我的App只能显示3位数)。那天吃饭,碰巧跟邻桌的印度人扯到了北京的空气质量,他连忙对我们来自这样一个国家表示痛心和同情。我鼓起勇气跟他说:其实德里的空气也很差。他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又指着窗外黑米八宝粥颜色的空气:“No no no! ...it's good,it's good!”。我用力眨了两下眼,免得眼白不小心翻出来,然后看着他说:“唔……” 德里的空气 闪回到恒河岸边,我刚刚惊愕地看到有几个西方游客脱掉了外衣,勇敢地跳下恒河开始游泳。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做了坏事,要迫不及待地洗涤自己的罪孽。在他们的鼓励之下,我也用河水洗了个脸。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当时我还不知道,它的后果过几天就会完全展现。此时,我们正沿着各色人等聚集的火葬台,走入瓦拉纳西熙熙攘攘的街道中。火葬台旁边的贱民(Untouchable)们用巨大的天平称量着各种木材,给站立在一边的信徒计算着烧掉死去的亲人需要多少钱。 船上和岸上用来火葬的木柴 正在进行的火葬——为了尊重亡者,靠近时没有拍照 其实说我们走入街道,不如说是挤进胡同更加贴切。每条街道都挤满了……嗯……移动的活物:男人、女人、突突车、汽车、孩子、跳跃的山羊、急躁的狗、不明白狗为什么急躁的牛、对狗和人都不屑的猴子……咆哮的摩托以不低于60公里的速度从人与牛之前20厘米的空间飞过,不时在光屁股的孩子面前来个急刹车,溅起一片泥浆;旁边小店的贩子们瞅准机会冲进这一片混乱,把所有看起来像外国人或者背着包的游客往自己店里驱赶。在这一切的后面,一队队高颂经文,抬着裹满了丝绸和花环的尸体的送葬队伍正竭力通过。人们多多少少会往旁边的牛或者猴子身上挤几厘米,给亡灵让路。毕竟。这里他们才是主角。 谁的路? 被猴子抢了晚餐 记得有朋友说:去欧洲旅行就像品尝一杯陈酿红酒,只有静静感受,才能明白里面蕴藏了多少岁月和故事;去日本旅行就像泡一个温泉澡,不知不觉,韵味已经渗透进了你的皮肤,直达内心。我不确定这说法是否准确,但我知道在印度旅行像什么:像吃下满满一大盆浓重的咖喱,而且是一个大汉掰开你的嘴,连肉带酱用铲子一股脑捅到你的喉咙里。无论你是不是呛得泪流满面,印度都不会给任何人拒绝的机会。有意思的是:过了一段时间,你再回忆起来,这很可能是你吃过的最有意思的一顿饭。 你的脚一踏上这边土地,耳边的声音便振聋发聩,眼前的色彩耀眼刺目,让你无处可藏,而这里的秩序……哦怎么说呢……非常特别:我们刚一到达孟买,我就发现了一个神奇的事物——卡车。不是因为我是农村孩子没见过卡车,但印度的卡车是介于艺术品和装着轮子的杂货铺之间的存在。从头到脚被五颜六色的涂鸦画得满满当当;车棚上、风挡上、边箱上、挡泥板上一排排彩灯、条带灯、射灯鼓鼓囊囊、密密麻麻;把一辆车活脱脱弄成了一个彩色大蛤蟆。我很好奇,在没有照明的路上,这样一辆灯光大开、音响隆隆的卡车不会变成一个方圆几公里都可见的摇滚舞台?司机坐在这狂奔的舞台上,真的能看见路边的行人和牲畜吗? 过了两天,我找到了部分的答案。每一辆卡车、大巴甚至三轮摩托车的后面都用夸张的颜色刷了一个大大的英文单词“HORN(鸣笛)”!原来,这不是涂鸦的一部分,而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后面的车要不停地大声鸣笛,否则我怎么知道你在那里”?因为印度的车流太乱太密,新车的后视镜都坚持不了几天。所以,印度的三轮和卡车司机们都会把心爱的后视镜从外面拆下来,装到车门的内侧。这样后视镜就很安全,不过代价就是不能再后视了。于是,当你坐在大红大绿的突突车里,贴着大卡车屁股后面半米的地方飞奔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健康,你必须像疯子一样地按喇叭:我在这!我在这!别刹车!别刹…… 别忘了鸣笛 过马路 经过了印度道路几天的洗礼,当我们看到交警拎着木棍子,站在十字路口按个敲打车顶指挥交通的时候,或者看到几千人都神奇地挤上同一辆大巴,而且大巴还能像喝醉了的螃蟹一样吐着黑烟横着开出去的时候,我们都不怎么吃惊了……(未完待续) 文/Sky   翻译/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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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Journey to India I: Redefining Cleanness and Order

There are mainly two types of people traveling to India: One is those bored of watching hot men and wo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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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之安魂曲》17周年:无可超越的剪辑与镜头技巧

我们通常认为恐怖片是让观众们最深感不安的影片。不过,无论这些血腥可怖的场景多么真实逼真,一想到它们都是不真实的,就好像没那么可怕了;而有些电影虽然不属于恐怖片的范畴,却让人觉得更为可怕,这类电影通常会反映人性的阴暗面。导演达伦·阿罗诺夫斯基对小胡伯特·塞尔比改编作品《梦之安魂曲》就属后者。阿罗诺夫斯基对各种电影手法加以综合应用,将文字成功地搬上了荧屏,直观地向我们展现了四位主人公对毒品的逐渐沉迷与沦陷。 如果说文字主要靠的是想象,戏剧或电影则是运用视听效果为我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后者在展现罪恶等极端元素时,可能达到更让人震撼的效果。这是因为,当阅读文字时,人们需要针对描述进行想象。而根据经历的不同,人们会以不同的想象诠释文字。因此想象是因人而异、漫无边际的。但是,如果一个人缺少某些方面的经历,或者没有足够的能力根据作者的描述在脑海中构成完整的图像,或是不足以理解作者想要表达的思想,就很可能导致理解的缺乏以及混淆。而对于电影而言,作为一种视听艺术,导演可以使用更为多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不仅仅是文本,例如声音、图像、摄影、甚至演员的选择等。 因此,我们甚至可以大胆的说,主题离生活越远,电影就越是有效的呈现手段,因为对于一个陌生的、没有任何实际经历的主题,如果仅仅根据语言描述来想象,可能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很难实现。而加上了电影独特的视听呈现,我们就可以更为清晰地加以了解。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小说更加适合搬上荧屏。正如著名导演昆汀所说,暴力是一个可以由荧屏极好地进行呈现的主题。实际上,只要是展现人性极端罪恶的主题大多都可以很好地以电影的方式呈现,因为具有此类经历的人毕竟算是少数。此外,这类主题在荧屏上呈现会更有震撼力的一个原因是,它们将恶赤裸裸地展现在观众面前,从而很容易带来不安的感受。当然,卓越的导演技巧和才能也是必不可少的。《梦之安魂曲》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通过精彩的蒙太奇与独特的镜头角度,它成功地向我们展现了由于毒瘾导致的人性与灵魂的逐步沦陷,甚至对毒品的后果进行了直观的呈现。 蒙太奇 在主流电影界,为了保证社会安全与迎合大众品味,禁忌与激进的内容通常都是被淡化的。不过在阿罗诺夫斯基的这部改编作品中,他坚持了作品的艺术性,勇敢打破了这些常规。他不但丝毫没有淡化毒品的效果,反而使用了独特的电影剪辑——蒙太奇——对这种效果加以强调。 “没有剪辑的电影是没有生命的,只有剪辑才能赋予它生命。”总体来说,一个连续镜头的长度取决于其中的信息量大小。然而,快速或慢速的剪切本身就带有一定的意义。蒙太奇即为电影不同分镜头的拼接。这种拼接可以尖锐,形成鲜明的对比;也可以平缓,通过淡入、淡出或叠加来实现。蒙太奇决定了动作的节奏,并将韵律元素加入到电影画面的变化中。在《梦之安魂曲》中,最为著名的蒙太奇场景即是对吸食海洛因后身体变化的描述(图1-6)。 图1 铺开海洛因 图2 加热海洛因 图3 海洛因的溶解 图4 注射过程 图5 瞳孔的放大 图6 海洛因在血管中的流动 溶解、燃烧、注射……,每个镜头之间迅速进行转换,体现了身体的细节变化、毒品带来的兴奋,以及藏匿在人们心底的欲望。这种视觉效果非常的强烈,画面仿佛突然抛向观众,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此外,这里的快速剪切还创造了一种焦虑与压力的氛围,从而加强了毒品对人类的产生的效果,同时也达到了忠于原著的目的。 镜头角度与摄影 与大多电影一样,《梦之安魂曲》也使用了不同的镜头角度来有效表达情节发展与人物性格。 在玛丽安通过卖身从阿诺德求得钱财的一幕中,她走出房间、踏入电梯、走下楼梯,导演使用长镜头来描绘整个过程,显得十分自然、连贯(图9为长镜头的一系列连续片段)。通过这种方式,观众可以详细获取主人公玛丽安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与表情,仿佛我们就在她身边,感受她感受的一切,经历她经历的所有,这样观众就更加容易与主人公实现共鸣。 除此之外,阿罗诺夫斯基还使用了一种特殊的拍摄技巧——把相机悬挂在演员的胸前(见图7),从而捕捉演员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与此同时,这种低视角(低于水平视线)、近距离的拍摄可以让观众近距离地关注玛丽安的面部表情,甚至是脸上的汗珠,从而强化了这种极端紧张、不安的气氛。并且,由于摄像机是悬挂在Marion面部下方,导致她的面部形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扭曲(见图8),这种戏剧化的视觉效果一方面体现了毒瘾导致的道德沦陷,另一方面也给观众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图7 悬挂在演员身上的摄像机 图8 一系列长镜头连贯动作 而在小说原著中,作者胡伯特则是采取了连续使用动词的方式来进行了描述,语言生动的同时也为读者提供了一定的想象空间。而反观电影,在忠于原著的同时,导演阿罗诺夫斯基使用的镜头技巧极富创造性,甚至可以说,更加具有震撼力。此外,此处的背景音乐也十分阴郁和压抑(该片的原声也值得一提),衬托了视觉上的呈现,产生了更为强烈的效果,将观众紧紧包裹在深刻的忧郁和凄凉之中。   文学改编作品一向是备受争议,而《梦之安魂曲》可以说将改编做到了极致。阿罗诺夫斯基以其敏锐的文学触觉,成功地结合了多种电影技巧,在忠于原著精神的基础上创造了一部神作。虽然说因为观影时产生的强烈不安之感,以及对毒品赤裸裸的呈现,该片一度饱受主流电影界批判,甚至一度遭到封杀。也许这就是忠于艺术的代价,但至少达伦敢于去忠实,也敢于把破碎的美梦真实地呈现在我们的面前。痛苦也罢,残忍也罢,这些都是艺术中不可避免的东西,因为艺术关乎情感,情感越强烈,震撼力越大,而这种震撼力的最好体现之一,大概就是美好的破灭,也就是影片中唯独缺少了春天的四季吧。   参考: Gjelsvik, Anne. (2013) ‘What novels can tell that movies can’t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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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Anniversary of the Requiem for a Dream: Stunning Editing and Camera Skills

It is generally agreed that horror pictures are the most disturbing ones for audiences. However, assuming that all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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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 Mckee – An Artist of Sheffield and England

Pete Mckee - An Artist of Sheffield and England Pete Mckee, this name is a bit far from familiar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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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 McKee – 谢菲尔德与英格兰的艺术家

Pete McKee这个名字在中国似乎还有些陌生,就算是在艺术领域也是如此。但是如果你向一个谢菲尔德本地人提起这个名字,尤其是当你恰好问到的是一个对于艺术有着巨大热情的人,他可能会面露微笑地打开话匣,甚至可能与你分享自己某次偶遇他的经历。无论如何,如果你曾经路过过Broad Lane,你应该不会忽略Fagan墙上的壁画,描述了一对老夫妇互相拥吻的温馨画面。这就是“拥吻(The Snog)”,Pete面积最大也是谢菲最著名的街头艺术之一。不仅仅是本地人,只要你曾在谢菲尔德居住,或曾经来过这座城市,应该都对这幅画似曾相识,就算不知道画家是甚名谁。 The Snog 拥吻 这就是Pete McKee。他是一名艺术家,拥有自己的工作室,还组建了一个乐队,开了一间酒吧。这大概是很多人的终极人生梦想吧。 不过,Pete并非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他的童年甚至有些艰辛。Pete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他由父亲抚养长大。他的父亲是一名钢铁工人,在当年的谢菲尔德,这是再普通不过的职业之一。在照顾Pete和工作之余,父亲最多的时间就是在酒吧里度过,过着典型的工人阶级生活。Pete十年前才真正成为一名艺术家。在此之前,他曾在工厂当工人,做过邮递员,还被艺术院校拒绝录取。这些曾经虽然现在谈起好笑又讽刺,但是也让Pete更加了解了工人阶级的生活,为他之后的创作奠定了基础。 除此之外,Pete对于摇滚乐有着极大的热情和喜爱,也成为了他创作的源泉。他与多位摇滚音乐家有着合作关系,包括Oasis前主唱Noel Gallagher, Paul Weller, 以及来自谢菲的乐队Arctic Monkeys和Pulp。谈到关于摇滚乐的创作,Pete回忆道:“有一次我给Arctic Monkeys创作,我对于他们成名之前的经历非常感兴趣,比如是哪一个瞬间他们决定要成立乐队,于是我画了四个孩子在踢足球,其中一个说‘我们组个乐队吧’。每个人成名前都有这样的一个时刻。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孩子,有很多疯狂的想法,并付出努力让它们成为了现实。我一直对这种历程很感兴趣。几乎每个人都是这样一点点走过来的。” Decide To Form A Band 决定组个乐队 Pete生于1966年,那一年英国赢了世界杯,谢周三(Sheffield Wednesday)输掉了英足杯(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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